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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可以，也许我就有这样的本事。”
姜灵冷哼：“陈予烬知道我不安好心，可他还是任由我接近他，你说为什么？他就没把自己的死活放在心上！”
“姜灵。”
黎珈言往前一步，她个子比姜灵更高，骤然强势的气息令姜灵不由自主后退，心底也莫名发怵。
“谁指使你伤害他，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全都告诉我，我就当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但如果你不说……陈予烬体内应该还有残留药物，我们现在报警，你猜警察能不能揪出你？”
黎珈言微笑的弧度在姜灵看来有点瘆得慌。
“你这么帮陈予烬，有没有想过他是否接受？就算我告诉你，有用吗？”
“有没有用，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也许，陈予烬以前确实不在乎，这次却不一样。
黎珈言想到口袋里的手机。
她静音了，所以没有接到，今晚陈予烬给她打过的几通电话。
就在她准备来找他之前，他被姜灵带进房间，维持着最后理智，向她发出求救信号。
谁说陈予烬根本不在乎的？
黎珈言不管为什么在那一刻，陈予烬会想到自己。
她看上的人，哪怕她自认不是个好人，照样会利用陈予烬，却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姜灵，我最后问你一次，那个人到底是谁，你们还有什么目的？”
“……我不可能告诉你。”姜灵紧紧咬着牙关，许久后才压低声音呕吼，“至于有什么目的？很简单，有人要毁掉他！”
“既然你自认为本事这么大，就好好护着他，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成功！”
姜灵要走，又被黎珈言叫住：“等等。”
“你烦不烦啊？！”姜灵此刻心乱如麻，没有办法再同黎珈言争执，也怕说不了几句，就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黎珈言凝视她的眼神里，多出种仿若看透她的怜悯：“你和陈予烬没有深仇大恨吧，到底是自甘堕落，还是被利用逼迫，不得已做这些甚至会毁掉你自己的事情？”
姜灵脸色苍白，眼神变得惊恐，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无声的音节，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利爪掐住喉咙，甚至快喘不过气。
“似乎……你现在不愿意告诉我，没关系，好好想想，再这么下去你会变成什么样。”
“但及时收手还能够回头，到时候你来找我，也许我还可以帮你。”
黎珈言说完，先从卫生间里出来。
姜灵的好朋友们连忙冲进卫生间里看她：“怎么样，你没事吧？黎珈言到底跟你说什么呀？她有没有欺负你？”
姜灵缓慢迟钝地摇头。
她什么都不肯再说，和黎珈言在卫生间里发生的事情，也就成了彻彻底底谜团。
黎珈言和孟瑞打过招呼，就出门，陈予烬恰好回来，身上散发出很淡烟味。
她若无其事地问他：“我准备回学校，你呢？”
头顶是走廊暗光，他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幽若深潭，似乎掩盖着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岩浆。
可当黎珈言仔细去观察，又只感受到亘古不化的雪山冷寂。
陈予烬语气平淡：“走吧。”
黎珈言跟上他脚步，又一次问他：“你真不打算解决姜灵伤害你的这些事情？”
“没有打算。”
“到底为什么呢？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告诉我，也许我能够帮助你。”
陈予烬侧脸线条锐利，话语更是冷到生寒：“不要多管闲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听出他压抑克制的焦躁。
发现他在口不择言，黎珈言一点都不生气。
但她得让陈予烬知道，违心的话，哪怕不是心甘情愿，说出口，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对不起学长，的确是我多管闲事了，今晚的一切我都会当做没有发生过，往后……我仍然会和你保持足够距离。”
黎珈言音色里透出巨大的委屈，可又强忍着不愿流露，那双干净清润的双眸微微泛红，像只可怜小兔子。
陈予烬就是这个伤害她的罪魁祸首。
她冲着他挤出个苦涩笑容后，埋头走在前面，直到回学校，也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仿佛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才拉近的距离，顷刻间灰飞烟灭，继续回到巨大的鸿沟两端。
这正是陈予烬想要的，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
黎珈言有几天没看见姜灵，也不知道她热热闹闹的生日宴后，她过得怎么样？
可惜她也没那么多时间去管姜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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