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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予烬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低。
黎珈言只看到，陈深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
“你，才是真正的疯子……”
他像是极为恐惧。
“现在，可以滚了。”陈予烬甩开他，眸里没有半点温度。
陈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狼狈地擦了擦嘴角，跌跌撞撞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黎珈言站在原地，心跳如雷。
陈予烬那瞬间的不受控制，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厉得令人心惊，她……正在为此颤栗。
“走了。”陈予烬转身拉住她的手，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黎珈言被他拉着走了几步，突然甩开他的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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