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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逆。”
“不好奇我和沈逆是什么关系吗？”
“不好奇。”
傅明霜没再纠结这个话题，看到他茶几上空了瓶的药罐，转身问他：
“你停药多久了？”
陆十屿没有回答她。
傅明霜便走到窗边，“滋啦”一声，拉开了窗帘。
强光突然照进屋内。多日没见阳光的陆十屿，像暴露在太阳底下的吸血鬼，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伸手挡着光线。
傅明霜毫不在意：“慢慢就适应了，你要多接触日光。”
“傅明霜，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你现在是不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陆十屿沉默不语。
“那做爱呢？想做吗？”
“你是纵欲狂吗？你就这么喜欢？”
傅明霜爽朗地笑了几声，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双脚惬意地叠加放在扶手上。
微微倾斜的角度，让裙摆稍稍滑过膝盖。
“我第一次观摩这件事，我爸和两个女人，他从不避讳，他说我迟早也要学会如何取悦男人的……”
“我妈则反过来，她喜欢找小鲜肉伺候自己，也被我撞见过不少次……”
“对了，还有我大哥，最喜欢找妓女……”
“我三哥，是我爸的私生子，他更变态，他给我二姐下药，我二姐到现在还不知道……
“我们全家好像个个都疯狂迷恋这档子的事，我相信基因，我也会是这么烂的人。”
陆十屿看着横躺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嘴里吐出来的信息量，让他有片刻的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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