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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思路吗？”
时四摇了摇头。
“我在全息游戏里呆了很久了，每一个世界的结局都很凄惨，谢谢你救我。”
柏晗释放了一点自己的善意，“等离开，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时四没有开口问柏晗，愿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她没有这个勇气，害怕收到否定的回答。
虽然，她本人觉得自己是不配的。
“没事。”
“其实这个全息游戏是我创作的，目的就是让玩家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变逆境为顺境，但不知为什么，你没来之前，我没有控制身体的权限，一直跟着剧情走。”
时四瞪大眼睛，“游戏是你做的？”
“那狗东西对你也好差哦。”
柏晗歪头，“狗东西是谁？”
时四的脸上爬过一丝不自然。
“天羽枫。”
天羽枫？
这不是妈妈的名字吗？
为什么时四能直接喊出她的姓名，甚至言辞之间全是厌恶？
为什么？
而且什么叫“也”？
柏晗决定先不爆马，而且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时四好像是个超级大星盗的名字，不过目前应该在星狱里服刑啊，是同名同姓吗？”
来了来了，死亡问题来了！
时四挠了挠脸颊，“有没有可能，我就是这么个超级大星盗呢？”
柏晗错愕，很快道了歉。
但她心底的疑虑更多了，因为，时四按理来说应该和妈妈没有关系，也不认识的。
但时四的表现，像是和妈妈很熟悉...
为什么？
“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和陛下很熟。”
“谁和她熟了？”时四炸毛了，站起身，“靠近她只会变得不幸！”
“...”
柏晗也站起身，抚摸上时四的脸颊。
“我确定了，时四不是你的真名，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名吗？”柏晗道，“我至少要知道你的真名，才能坦然和你在一起。”
时四看了一眼柏晗，眼神里有希冀，也有恐慌。
她希冀恋人不会嫌弃自己，却又恐慌说了真名后失去恋人。
时四叹息，与柏晗对视，在柏晗鼓励的眼神里，她最终还是吐出了三个音节。
闻言，柏晗立即垂下手，眼神里闪过不可置信、惊讶、难堪、悲伤、心疼等诸多情绪。
时四踉跄着后退一步。
呵呵，从一开始，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时四绝望的意识到，她本来无比尊贵，背负那么多人期待的名字和身份，早已沾染污泥，背负罪恶。
更甚至，连恋人都厌恶自己！
时四在柏晗的眼神里，身体慢慢往下，柏晗以为时四是蹲下，然而她跪下了。
时四自己抱着自己，从呜咽到小声抽泣，最后崩溃大哭。
她崩溃了，彻彻底底。
柏晗的头变得很疼，脑海里把从前的那些经历全都想起来了，接收完记忆，柏晗清楚知道自己是爱着时四的，可时四是...
是自己的小姨啊！
为什么？
听到时四的哭声，柏晗的眼神开始聚焦，她连忙跪在地上，想抱住时四。
可时四推开她了。
“时四，别哭，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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