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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浠咽了咽喉，“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不是你？”
或许是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氛围，团子站起来，咚的一下从顾言浠膝上跳到了地上。
打翻了顾言浠一旁的包。
一张纸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傅浔看过去，瞳孔骤然一缩。
顾言浠心里一紧，不敢去看傅浔的眼神。
傅浔全身紧绷，走上前，捡起地上的那张纸，目光像是要将顾言浠穿透，“离婚协议书？”
顾言浠动了动唇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浔胸膛剧烈起伏着，攥着那张纸的指节都变得惨白。
他身体僵直，目光死死地盯着顾言浠，一字一句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因为江以珵，你要和我离婚？”
顾言浠指尖微缩，“我不……”
傅浔下颌紧绷着，眼眸猩红，看着手里的纸快要失去理智，一举一动都竭力压制和克制着，“你就这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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