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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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声，喃喃：“‘不得已’。怎么个‘不得已’法。”
“当年……”这两个字从唇边溢出，她吓了一跳，仔细在脑子里审过一遍，权衡再三，觉得陈年旧事，无涉眼下，告诉他也并无不可，她接着道：
“其实当年，我与叛门，只有一线之隔。”
“真的吗。”他倏地凑到她脸前，追她的眼睛。
她睫毛抬起来扑扇着：“把你的绸带解下来行不行。看不见你的眼睛，我都不知道你哭了。”
他怔了一瞬，才明白她何以忽然柔软了下来：“我流眼泪，你心疼了？”
她轻轻道：“嗯。”
他从脑后将绸带抽下来解开，闭着眼睛去追她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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