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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也温和，从认识到现在，一直没见到过岚有什么刺人的话语。
他也一直很听他父神的话，不过看着柔软，却又不是不了解情况，没有主见。
仁慈之君——这样的词反而很适合他。
“非要去不可吗？”
岚的眼底带着担忧。
“当然，毁灭神阁下会保护好你，但人类对于人鱼的喜爱和对珍珠的痴狂也是明显能看出来的，加上人类基数实在是太大了，并非全是好人。”
岚轻轻摇了摇头，在这个时候却又显出几分神性来。
“人性的判断是很复杂的，很难经受得起考验的，曾经远古诸神都倒在了对人类的掌控下，我们还太小了。”
这也是波冬之前跟岚所说的。
岚还是太小了，他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他要学习神史，学习过往人类的发展进程，看曾经被神明当做蝼蚁的人类是如何推动世界进程的。
而等一切知晓之后，接触人类再去了解，反而是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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