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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
姜贺呼吸一滞。
他是笑出来的，却笑得危险：“方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不闪不避，只是看着他，眼尾微挑：“知道，试试？”
车内的温度瞬间失控。
姜贺的手从她下巴滑到侧颈，指尖摩挲了一下，像是最后的警告，又像是让她再来一句他就真的要失控。
“再说一句。”他低声道。
方姚喉咙动了动，心跳快得不像话。可她还是抬眸，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贴在他唇边：“我问你，敢试试吗？”
姜贺眼神猛地一沉。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往自己方向轻轻一带。
就在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一个呼吸的时候，他停住了。
停得狠，也停得极有耐心。
他的声音近得仿佛贴在她唇上：“我最后问你一次。”他低语，“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车灯在两张靠得太近的脸之间闪过。
方姚指尖微颤，可她还是迎着他的呼吸开口：“我为什么要后悔？”
姜贺失笑，像是终于等到了她这句话。
“好，”他轻声，“这是你说的…”
他话没说完，手机忽然亮起，震动在车内突兀响起。
是他那侧的手机。
铃声乍响，两人都微微一顿。
姜贺眸色沉了下来，指尖还扣在她后颈，却没动。
方姚心跳乱得不行，却还是轻轻勾了下唇：“电话，接吧。”
姜贺没看手机，只盯着她。
暧昧悬在空气里，只等她点燃。方姚被他看得心口发紧。
手机一下一下震着，在这封闭的车里显得格外刺耳。可姜贺像完全听不见，目光锁在她脸上，像在等一个能改变走向的答案。
她抬手，将被他扣着的后颈轻轻拨开一点，呼吸仍然不稳：“你的电话，万一重要呢？”
姜贺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鬓角：“你等着？”
方姚指尖一顿，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容易被撩，也不想显得退缩，于是慢慢别开他那灼热的视线，轻声道：“别耽误了你的正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盈，像是在顾全他，又像在挑他。
姜贺看懂了她的小心思，笑得危险：“故意的？”
方姚睫毛颤了一下，但依旧傲气：“你非要把人想的那么歪？”
又是一声震动，电话固执地响着。
姜贺终于动了，他抬手按了一下接听键，却没把手机拿到耳边，只淡淡开口：“说。”
是免提。
郑浩泽略带调侃声：“啧啧火气这么大干啥？没接到人啊？不应该啊，我眼看着她们一起上去的！还带了几个小白脸…”
郑浩泽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姜贺挂断了。
车内重新归于死寂。
方姚怔了怔，没忍住侧头看他一眼：“所以….你今天不是办事正好路过？”
“明知故问？”姜贺挑眉。
他的语气不急不躁，却像把她推回了风口，那种让人心跳失序的高度。
方姚呼了一口气，试图维持住自己的平衡：“所以是特意来堵我的？”
“对。”姜贺靠过去，手撑在她座椅边缘：“还有什么想问的？”
方姚没想过他会这么直接承认。
“……没了。”方姚咬了下唇，声音轻得像怕被他听得太清晰，“我…”
方姚话还没说完，姜贺的电话又响了。
方姚：….
姜贺：….
这次他接的快，电话刚接通，一道女声就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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