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2 / 2)

男人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秦菀双眼逐渐清醒，眼含茫然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你……」

四目相对，戚骁想都不想，伸手便捂住她眼睛。

「睡觉！」

「戚骁，你……」秦菀欲言又止。

「怎么？你就这么不想让我放过你？」戚骁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

「……」短暂的沉默过后，秦菀到底还是不忍心继续撩拨他。

「那你……能睡得着吗？」秦菀关心问道。

戚骁长叹一声，艰难道：「不知道。」

「要不，我陪你说说话？」

戚骁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

「我能问个问题吗？」

「嗯。」

「为什么你能知道白日里发生的事，他却不知道晚上发生的事？」

「……」

秦菀问完，戚骁沉默了一瞬。

好半晌，他才放开了遮挡在她眼睛上的手，眸色复杂地看向她。

「因为他抗拒。」

「不愿意知道。」

闻言，秦菀眉头轻蹙，眼含不解。

「年幼时，每每夜深人静时，他总会忍不住一个人躲起来哭……」

「他不喜欢自己怯弱的一面，也不喜欢晚上无能为力躺在药桶里的自己。」

「所以，他一直很抗拒晚上发生的种种。」

「白日里，因为要应付外人，也因为那个女人要补觉，他会有机会休息，偷偷练武，偷偷看书识得药材……」

听到戚骁的解释后，秦菀沉默了。

过了一会，她才又开口问道：「那他知道你的存在吗？」

「知道。」戚骁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你们俩……怎么想的？」

「或者说，你们俩有试着沟通过吗？」

戚骁转头看向她，眸色复杂，「你希望我们怎么做？」

四目相对……

看着戚骁眸底隐隐的期待和不安之色，秦菀突然伸手抱住他，擡头上前吻住他炙热的薄唇。

「我尊重你的选择。」

「不论你做任何结果。」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即便一直如此，我也甘之如饴，此生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