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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嗓音里有三分笑意，七分慵懒和诱人，听得她终于回过神，“嗯”了一声。
“……那个，你在忙吗？苏黎世现在应该是下午接近傍晚左右？”她的眼珠子有些心虚地在转来转去，握着手机的手有些用力，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对方听完她的话，温和地说道，“我在补觉。”
“噢噢，”她想到他的工作性质，估计又是刚飞了几趟长途，有些于心不忍，“那个，要不你继续睡？抱歉打扰到你了……”
对方没接话，却转而笑了一声，“苏黎世现在气候很好，很适合来游玩。”
她呼吸一滞。
“接下去的几天我可以向上级申请休假，虽然有些突然，但我想还是会被批准的……”他嗓音里的笑意越来越浓，“最近的一班从T市飞苏黎世的直达航班是在9个小时后，我会去机场接你。”
她差点忘了他是个多么多么聪明的人。
“签证你应该有吧？”
她动了动唇，“刚签出来。”
其实早在半年前，她就已经悄悄签好了申根签证，这本有着申根签证的护照一直躺在她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她有好几次都已经拿出来，却又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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