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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之继续画图。
笔尖抵在纸上，愣是一笔也画不出来。
耳边不断回荡程御棠最后一句话。
——你的设计太学生，整个设计体系从根处都是腐掉的。
一句话，否认了她十几年的设计体系。
她不是在说她的设计能力不行，不是在说她的基础工不行，而是在说她设计体系不行。
这就和她用十几年精心准备一场比赛，到比赛现场，别人告诉她，她和他们不是一个体系，这场比赛不予参加。
虞之眼眶微红，眼角湿润。
恰逢此时，宋知鹤从书房走出到玄关处为晏书温开门。
虞之转头看过去，四目相对。
晏书温目光落在虞之身上，落日余晖散在身后，她头发微挽，有几丝落下，微微浮动，眼角泛红，眼眶湿润。
晏书温清秀眉目轻凝。
他垂眸，目光落在身前宋知鹤的身上，“你惹的？”
音调带有寒意。
第21章
宋知鹤门把手都没松，站在原地，满脸疑惑。
他干什么了？
晏书温推开门，没管被挤到门后的宋知鹤，径直走到虞之面前。
距离拉近，刚刚不甚清晰的眉目更加清晰，她眼皮微垂，眼瞳湿润，眼底蕴着的泪水。
看着眼前一幕，宋知鹤反应过来，连忙解释，“不是我，这可和我没关系，除了开门，我可都在书房待着。”
虞之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抬头，会让宋知鹤背锅。
她连忙抽了张纸，扯了慌，“图画太久了，眼睛有点疼，没忍住，生理上止不住流了泪水。”
晏书温微微弯腰，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有些不太相信的又问了一遍，“真没事？”
虞之摇头。
书房门被打开，穿着工装的女人有事请教宋知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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