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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文殿外,晨风拂过檐角的铜铃。
清脆的声响中,隐约夹杂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
人间。
“青枝,你想看见吗?”祈繁微微侧首,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心里琢磨着什么。
这模样,似乎只要青枝说想,祈繁便能帮他看见似的。
“习惯了呀。”青枝睫毛轻颤,唇角却扬起弧度,笑着摇摇头,“失了视线,我还能听见晨露滴落的声音,闻到山间第一缕茶香,触到春风拂过指尖的温度——这样感受世界,不是很好吗?”
小满托着腮,好奇道:“你应该可以塑出一双眼睛吧?”
“可以。”青枝点点头,眼眶里流转着莹润的紫光,“但是看不见。”
小满和祈繁皆是一愣,木楝解释道:“青枝为人时便看不见,就算成了极主,又要如何凭从未拥有过的双眼来认识这个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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