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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勉：“……”
“不至于吧。”
“哎。”林心蕊叹了口气，“反正就是太难追了，追得我都没信心了，一点正反馈都没有。”
所以她说刘斯不喜欢女的，也就是夸张的说法。
“他是不是……”鉴于平日工作跟刘斯相处不错，秦勉还站在他的角度帮林心蕊琢磨了下，“工作太忙，压力太大了，没有心情？”
刘斯相当于是副总的级别，经常需要代总裁处理重要事务，工作强度和压力，比秦勉这个总裁秘书要大许多。
所以，她是相对比较能够理解的。
“谁知道。”林心蕊耸耸肩，“反正我对他什么意思，他也清楚了，他没兴趣，就算了吧。”
按她这个意思是，如果刘斯可以给她一点反馈，两人的关系还能继续和进一步。
如果刘斯完全无动于衷，两人就止步于此了。
“嗐。”秦勉跟着叹口气。
她觉得，刘斯能主动给林心蕊提供帮助，应该是对她有点好感的，但是他本身又是领导，而且是相对喜欢帮助别人的性格，所以帮帮下属，好像也说得过去。
以至于，秦勉也不好判断，刘斯到底对林心蕊是个什么意思，所以，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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