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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枝没有说话，默默听着，只觉这样的程珠菡让她有些陌生。
“你应该没想到我是这样的人吧。”
程珠菡端起咖啡喝了口，“之前追求裴宴赫也是一样，图的只是他能给我怎样的利益。”
“只不过裴少确实不好追。”
这话，沈以枝更不知道怎么回了，佯装淡定地瞥了眼窗外，问出心中疑惑。
“那让你决定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程珠菡顿了下，斟酌着用词，忽然望着她郑重道：“你最近小心点贺清煜，最好是离他远远的，他好像要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她能接受一个人风流爱玩，但是她不能接受连基本做人的底线都没有。
甚至要干出伤害她朋友的事。
所以这是她下定决心要跟贺清煜分手的真正原因。
她小县城出生的普通女孩儿，一路打拼到京都，混入上流圈，以为成功闯出一条血路，却发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努力在出生便在金字塔的人面前不值一提，所以她想攀附权贵，走条捷径一举高升。
只不过现在她发现比起权利，更重要的人的初心。
她差点儿忘记了她选择成为策展人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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