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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能掌控的领域，而现在……
两人一狗，跑来这烂楼里找能操控邪祟的人，任谁都会觉得有些恶寒。
顾湘走了几步，就换了个方向，朝旁边角落处走去。
那里，有一堆不明物体烧过后的灰烬。
而因为楼里被拆，四周其实都没什么大的遮挡物，非常通风，顾湘的头发都被吹了起来，衣摆也随风晃动，那团轻飘飘的灰烬，却半点都没有被吹散的迹象，显然是不对劲的。
别说顾湘能发现，连封御廷都察觉到了诡异之处。
他跟着顾湘靠拢，低头看去，这近处看了，更加觉得浑身不对劲。
“这……看起来怎么这么像个人形？”
“还挺有眼力见？”
顾湘话落，就见到封御廷愣了愣，这才接着说道，“放心，哪有这么小的人儿？”
“婴孩就是这么小吧？”
“这就是普通的金元宝纸钱烧的，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那为什么风吹都不动的？”
“当然是懂的人，做了手脚。”
顾湘从包里拿出一把木匕首，上面刻有奇怪的花纹。
她用匕首翻了翻灰烬，里面埋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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