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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西爵表情很认真地帮姜岁欢清理着掌心处残留的那一抹白。
边擦边说：“秦芷虞有多睚眦必报，你应该已经领教多次。”
“我们今日抄了她的公主府，短时间内她可能会休养生息，难保日后不会发起反击。”
“今后行事，须得更加小心才行。”
凤西爵表面看着嚣张跋扈，伺候人的时候，却有着超乎常人的仔细和耐性。
他用丝帕一点点擦拭着姜岁欢手掌心中的东珠粉，动作轻柔，神色凝重。
就仿佛姜岁欢的这只手，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以楼殿和沈确为首的皇城司差役们，个个屏着呼吸，不敢打破这一刻的宁静与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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