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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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死状凄惨的孩子从墙上、从地下、从天花板里飘出来，围着蝙蝠侠哭诉。
蝙蝠侠的目光从孩子们脸上一一划过。
他认出几张脸。
有些孩子曾出现在失踪名单中，他们最大的年龄也才十三岁。
蝙蝠侠一言不发，只是认真记住孩子们的脸。
‘蝙蝠侠！黑暗骑士！你不是哥谭的守护神吗？无辜的孩子在你的领域里被残忍杀死，你一点也不愧疚自责？’
没有眼珠的孩子将两个黑窟窿眼洞怼到蝙蝠侠跟前。
蝙蝠侠一言不发地绕过对方，表情毫无变化，似乎对孩子们的哭诉无动于衷。
他检查了一圈实验室内的仪器，找出一瓶药剂确认标签，然后在冰冻舱前摸索了几下，将药剂注入后等待十秒再打开舱门。
冷气喷涌而出，白雾中的安雅·埃森哈特慢慢睁开眼，冲蝙蝠侠微笑。
“你迟到了，蝙蝠侠。”
听起来像杰森的声音，混合着芭芭拉的、哈维的、无数个受害人的，甚至玛莎和托马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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