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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服务员一眼认出二人，“你们，是边星瑶和夏乐双吗？”
边星瑶笑得温柔：“是呀。”
服务员圆脸圆眼，震惊又激动的模样十分可爱，犹豫又犹豫了才说：“可以签名吗？”
边星瑶仍然是那副笑容，却轻轻摇头：“签名不行哦——”
眼见女孩有些失落，她又含笑一转话锋：“但合照可以。”
“可以吗，”边星瑶望过来，“夏老师？”
话都到这了，夏乐双自然不会拒绝。
点完单，和服务员拍了合照，包间内就剩了她们二人。
边星瑶也不拖拉，面上笑容褪去，正经起来，单刀直入地说：“当年的事，对不起。”
十七岁早恋被抓，母亲的失望、讥讽甚至厌恶，像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下意识就选了最坏的方法——
将锅甩给母亲眼中的模范小孩。
夏乐双沉默，边星瑶便自顾自地继续说。
“你知道，她曾是戏曲演员，后来嗓子坏了，成名这件事就成了执念，转嫁到我身上。”
“所以她很喜欢你，一直希望我能像你一样，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她费尽心思带我转学去B市，找人带我入圈，却没想到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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