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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这样的事态，分明就是营销号所为。
“芸姐，你还是直说吧。”
凌霜明白，林芸打这通电话，不是责骂，而是提醒。
身为她的艺人，还不明白她的行事方式吗？
……
第12章 强横
“这件事情，应该是林菲儿那边所为。”
“那些营销号，是专门做这些脏事的。”
林芸沉声回应，也算是对凌霜的提醒。
这类事情，似乎是司空见惯。
打不过，就用恶劣的手段。
让营销号出手，泼脏水，搞事情，这都是再简单不过的。
“芸姐，我知道了。”
凌霜应了一声，对这些事情，自己倒不在意。
反正自己是属乌龟的，这部戏拍完后，就不再相见。
“不是霜霜，难道投资商真看上你了？”
林芸又问了一声，不由得有些提高声音。
她行事，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她很不喜欢自己旗下的艺人，去走什么捷径。
和什么金主啦一些正常交往，当然是可以，也是应该，但是如果过分了，那就不太应该了。
“当然没有。”
凌霜赶紧否认，没有的事情，那是绝对不应该去承认的。
“没有的话，那当然就好了。”
林芸的语调，似乎柔和了不少。
对凌霜她还是放心的，如果真正是一个喜欢走捷径的人，那么早就火了，又何必再等得到现在？
正是如此，所以嘛，林芸的问话，也都是一种程序性的，去向凌霜求证而已。
“霜霜，还有件事。”
凌霜就认为要挂断电话的时候，林芸却又再次开口，提出了一个问题。
“啊？”
“就是那次的酒会，我听说是顾夜白的人，拿了一瓶好酒，给你解的围。”
“你和顾夜白有关系？你们之间，很熟？”
林芸行事，向来雷厉风行，对于这一切的事情，也都是用着一种直接了当的方式来应对的。
特别是在这里，也就同样是用着这方法来做。
自己手中的艺人，可以不火。
但是绝对不可以，靠着这样的方法来火。
那样的话，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没有，不认识。”
凌霜轻轻摇头。
顾夜白？
那个名字，在自己的生命当中，连一个符号都不是。
自己与他之间，又哪里搭得上关系？
两者之间，早已经是有了太多太多的差距。
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可能，再去有着任何靠近的可能。
“真的？”
林芸在确定，自己手中的艺人，她当然清楚。
凌霜也是跟了她好几年的人了，可是，从来没听过，她有什么了不起的背影。
可是，现在这部网剧，整个导演组，都这样对她大开绿灯？
没有投资商的潜，也没有和顾夜白牵上关系。
这一切，又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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