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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芸不知道三年前发生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到现在她都不知道。
只是知道三年前那个活力十足，阳光且努力的女孩不见了。
“顾夜白呢？他这样的男人都不能成为你的动力？”
“还是说，你一点都不介意，他在哪一天，真正成为了别人的男人？”
林芸紧盯着凌霜，突然开口。
凌霜只感觉自己浑身一颤。
而且在身体深处，某种刺痛，就随之而来。
她想要说话，却无法解释。
杯中酒早已喝光，可她还是将杯子往嘴边凑。
“你不想要看到，何不如自己努力？只要你能够站到他的身边，就可以了。”
林芸再次开口，想要激起她的斗志。
“不要说了，我听不明白你说的。”
凌霜说话，就想要逃避。
“听不明白？不，你完全明白。”
“你要知道，你自己所关心的是些什么，你所在意的是些什么！”
“只要你想明白了，就知道应该怎么做。”
林芸说话的时候，凌霜转地身，想要避开她的目光。
只是林芸却伸出手，抓住了凌霜的胳膊，将她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
“你这些年，一直关注他，凡是他的戏，你都会买碟。”
“你默默关注他的一切，在心里边守护他。”
“可是，你认为这样有用吗？”
林芸提高声音，将凌霜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完全剖开，让凌霜自己也可以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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