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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独苏闻言怔住了。
他第一次来到松吹小院，精通机关术的他，不一会便寻得到了密室，而当那厚厚的石门打开，丘独苏眼望着满屋子的刑具，暂态间便明白了这些年祁衎的牲畜之举。
“我母亲当年起兵不是为了做皇帝，而是逼楚明帝交出被他囚禁了五年的章和太子。”祁言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解释道，“她是长绥王故交之女，要做什么干什么，沈拓都会答应，哪怕是逼宫也是。”
“沈拓不会想到他誓死效忠的新君设计陷害了上一位太子，我母亲不会想到她的亲弟弟逼死了她的另一个弟弟……”
“没有人会想要这个结局的。”
再多的责备与质问在祁言的这一句话后，都梗在了丘独苏的喉间。
过去是结了痂的伤口，他只感觉自己若再待在这，只怕会是血肉模糊的疼，以及钻了心的痛。
丘独苏走了。
季无虞没有阻拦，她伸手抓过祁言的上肘，抱紧了他，她哑着声音说道：
“回去吧。”
祁言仿若被定格住了一般，任由季无虞拽着，没有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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