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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想和贺缚苍玩会儿，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贺总，我本来想带你打两把游戏的，但是我有点累。”
白奚真情实感地打了个哈欠，“我去睡觉了，你自便。”
说完，白奚没等贺缚苍说话，就穿着拖鞋，慢悠悠地朝着饮水机走去。
按下开关，伴随着轻微的水流声，白奚接了半杯水，然后走向主卧的大床。
半夜，白奚被渴醒。
好在睡觉前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他迷迷糊糊地半起身，双眼勉勉强强睁开一条缝，在昏暗的环境里摸索。
手摸到水杯，白奚把杯沿对准缺水的唇瓣，咕咚咕咚喝下几口。
几口水下肚，干涩的喉咙被水流滋润，白奚觉得好多了。
他重新躺下来，把被子向上拉一拉，转了个身，看到正前方偏上一点的画面后，动作一顿。
脑子短暂的清醒，白奚残留着水渍的嘴唇微微张开，惊讶地看着和他同床共枕的男人。
贺缚苍手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时不时上下滑动。
手机的亮度被调到很低，只有微弱的光芒。
屏幕泛着幽幽的冷光，从白奚的角度来看只能看到贺缚苍被手机光照亮的半张脸。
往常这个时间贺缚苍应该睡深了，今天怎么还在看手机。
白奚半睁着眼睛，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了一下身边的男人。
“这么晚还没睡？”
贺缚苍的视线一直落在手机上，只有和白奚说话的时候稍稍侧目。
男人声线压得很低，但字字清晰。
“正在学习，一会儿就睡。”
白奚：“……”
没上发条的脑子没反应过来，白奚音调上扬，很疑惑地嗯了一声。
脑子里好像经过了一辆刚启动的火车，轰隆隆的声音有些不清楚。
等等。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学习吧。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白奚还是关心起贺缚苍的作息。
他打起精神，伸手攥住男人腰间的睡袍带子。
“什么时候学都一样，你先睡觉吧。”
贺缚苍委婉拒绝，眼里全是对知识的渴望。
还想劝劝，奈何贺缚苍学习的欲望达到顶峰，任凭白奚说什么也没用。
睁了一会儿眼睛，白奚的嘴巴彻底进入休息状态，再加上上下眼皮打架，白奚果断往被子里一缩，模样乖巧。
“那你慢慢学……”
他先睡了。
*
翌日，白奚从床上醒过来，脑子里闪过昨天半夜看见的场景，第一时间看向旁边。
床上的人不在，白奚伸手摸了摸，有点凉，看样子离开有一段时间。
“真厉害。”
白奚小声嘀咕两句。
学到那么晚还能起得这么早。
如果他也有这么好的自控力，干什么都会事半功倍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要是真晚睡早起，那就是另一个事倍功半的故事了。
白奚心里念叨着贺缚苍，居然真的把人念叨过来。
男人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裹着的浴袍还是昨晚那件。
此时朝床边走过来，胸膛一览无余。
白奚：“……”
还真是不把他当外人。
光天化日之下，有辱斯文！
白奚先是移开眼睛，然后想到贺缚苍是自己男朋友，全身上下就没有他看不得的地方，很快放心大胆地欣赏早上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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