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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非臣没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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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傅非臣已经过去帮陈念系鞋带了。
他把陈念肩膀按住，用了点力气抽出那条已经被折腾得打褶的丝带。
陈念又要瞪眼：“你……”
“别动。”傅非臣把他话截住。丝带绕过脖颈，拽着往前一带。
陈念被迫低下头。颧骨因羞恼泛红，像只第一次被拴上绳的小倔狗。
傅非臣尽收眼底，却不戳穿。他手指灵活，将两边带子稍作调整，绕在指节处一串一拉，便给陈念打了个视频里那种垂坠自然的蝴蝶结。
尾端晃悠悠搭在他胸前，被层叠的蕾丝领托起，衬得陈念像个小少爷。
傅非臣挺喜欢。他挑起眉问陈念：“怎么样？”
“厉害。”陈念捏起丝带摆弄两下，“你小时候喜欢玩芭比娃娃吧？”
“那倒没有。”傅非臣假装听不见他张牙舞爪的嘲弄，“比较喜欢玩大一点的，比如你。”
“……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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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酒会现场时陈念脸还是红的。傅非臣找借口收拾了他一顿，到现在陈念屁股还疼。
……
被打的。
他感觉裤子有点紧，可能已经肿了，瞪傅非臣的眼神愈发凶狠，像要扑上去把人咬死。
傅非臣也不管他。
“傅总来了，”一进门，有这边的合作高管上来迎接，笑容抱歉，“您稍等，我们晏总马上就到。”
傅非臣点点头：“不急。”
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往里走，陈念缀在最外圈。他想了想，干脆转身开溜。
但傅非臣跟脑后有眼睛似的，立刻回头看他：“去哪儿？”
“……”陈念面不改色，“上厕所。”
傅非臣看他一眼：“五分钟。”
陈念含混点头，心说我跑了你上哪找我。他往男卫生间走，远远看见里面出来个……
高个女人。
我靠。陈念猛地刹住脚，定睛一看却发现，原来是个长头发男的。
不光头发长，长相也偏精致秀丽那挂。一双丹凤眼略上挑，不笑时也带三分风情。
男人注意到他的打量，轻佻眼风扫过来，刮得陈念一哆嗦。
……
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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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没回去自讨苦吃，他端了点甜品，去角落里的扶手椅上窝着了。
刚安生半个钟头，就有人靠在扶手上问他：“弟弟，你是跟着傅总来的？”
陈念暂停消消乐，把手机收起来：“怎么了？”
是卫生间那长头发哥们儿。
大概嫌碍事，他这会儿把头发梳了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斯文。
但也不妨碍他直接揽陈念肩膀，醉态醺然，一副很亲昵的样子：“没怎么，打听下也不行？”
陈念默默侧过身，抖掉那只往自己脖颈勾画的手：“……嗯，我确实是跟着他来的。”
一般这话足以吓退很多心怀不轨的人。但这人居然没有，反倒很感兴趣地朝陈念眨眼睛：“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这又是什么问题。陈念拧眉，转过头细细打量长发男：“问这个干嘛，你想跳槽？”
长发男笑了：“弟弟，怎么这么防着我。”
他贴着陈念耳朵呵气：“护食呀？”
……
陈念起了半身鸡皮疙瘩，直接挣开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喝多了，在这坐会儿吧。”
“哎……”长发男失了平衡，整个人斜斜栽过去。
陈念没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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