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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擦的时候还会轻轻的按一下。
即便周毅再迟钝也不可能感觉不到这些举动的奇怪性。
他不是不能接受男子与男子相爱，只是他家里只有他这一个儿子，需要他来传宗接代。
所以他要将段明扬的心思扼杀在苗头。
“我不知你这几日的举动究竟是为了玩玩还是以为真心，但不论是哪一个还请你停止这样奇怪的举动，我不需要。”
段明扬却是一脸伤心的说道：“为什么，是你觉得恶心吗？”
“不是，只是不合适。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苦衷。”
周毅没时间跟段明扬耗，他需要为家里人考虑。他不像段明扬那样不用顾虑那么多。
“可我对你好，你接受就行。”
周毅有些无语。只是这几日的亲密举动被那些下人看在眼里，总会有些人管不住自己的嘴在外头乱说。
他怕这些话传到自己家人的耳朵里。
他自己不介意外人如何看待自己，更在意家人如何看待自己。
段明扬可不想让还没开始的游戏就结束了。
他兴致正好呢。
即便周毅将话说的明白，他也可以装作听不懂，也可以继续装作对他好。
即便到时候他跟自己闹掰也可以装可怜装无辜。
只是因为喜欢罢了。
“好，我尽量克制一下，你要是真的介意的话，我以后不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了。”
段明扬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让周毅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但话都说出去又岂有收回的道理。
“也不是要你远离，只是适当保持些距离就好了。”
“好。”
周毅自认为自己说的话够明白了，也就没多想。他全然没注意到段明扬眼神里不易察觉的玩味。
—
月娥痛苦地坐在梳妆镜前，从今日起，她就要离开金媚楼了。
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痛苦不堪。
江元笙给她安排了任务，既然柳清远看上了她的脸，那就要好好利用自己这张脸。
将自己安排在柳清远身边作为监视。
今日柳清远来找她依旧提出了那样的要求，原本以为依旧会被拒绝却没想到月娥竟然同意了。
“你的选择不会有错。”
月娥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应付过去，请柳清远在屋外等候，她收拾一下。
如果去了柳府，那她以后再想见江元笙只会更难。
第二十七章 各有顾虑，难眠
隔着一道门，柳清远看不到月娥脸上的狠厉。
同样的，月娥也看不到柳清远眼底的深情。
不论是真情还是假意，双方都不需要。柳清远年纪不小了，月娥还只是个妙龄少女。
以后传出去，无非就是说月娥高攀了，能攀附上柳大人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福气真的不要也罢，她宁愿一直待在这金媚楼，好歹这样她还是自由的。
等了许久，柳清远还不见月娥出来有些着急。
正准备开门查看月娥就出来了。
“我收拾好了，大人，走吧。”
月娥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活脱脱一个提线木偶一般。柳清远不在乎，他在意的只是这张脸罢了。
走下楼不过是个简短的过程，可如今月娥觉得这每一步都在折辱她。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冷嘲热讽她可以都不在乎。
可江元笙她最在乎。
如今一旦踏出这个大门，柳家只会成为关住她的牢笼。
多希望自己能在这个时候见到江元笙，见他最后一面。
但到底是痴心妄想。
一直到坐上马车，她都没有看到江元笙，哪怕是影子。
也许这就是命，既然选择了鸦羽，那她也该有为了组织奉献一切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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