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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我只能够算作是他的半个学生。
他带着我在你们学校里面转悠，他那是在为我介绍你们学校里面喜欢艺术品的教师和教授。
说到这一点，他还算作是我的贵人和恩人呢。
我对于他么，那也是尊敬的很。
对了，你们是不是还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呀？我是在画廊里面上班的。
你们之中，有些人应该去过我们画廊吧？
上半年，你们楚教授难道没有给你们免费的发放过，我们画廊所举办画展之时的那些门票么？
我们画廊，还有一个拍卖艺术品的拍卖行和一个生产瓷器的窑厂。
规模么，很大。
实力吧，更也不小。
等到你们毕业的时候，你们要是想要去到我们公司上班了，你们就去跟你们的楚教授说上一声。
你们说归说，你们假如不够优秀了，我也可是不会要你们的。”
……
那一句句亦真亦假的鬼话下去，那就似是把那些年轻的男孩子们与女孩子们给说得、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既然，人家郭一凡是经营艺术品的。
那这，大家都还能够算作是同道中人吧？
接下来，那原本有些冷清、有些冷漠的场面，那又就似是你一言、我一语地畅聊了起来，热闹了起来。
聊着聊着，闹着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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