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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对顾柏衍说的，但是，那双犀利的眸子却是看着贝乐，且不掩饰厌恶之色。
贝乐水雾蒙蒙的眸子里，带着惴惴不安和懵然之色，和凤熙对视。
顾柏衍也不是真心要跪，听了凤熙的话，便直接起了身。
而后懒懒的说了一句，“还是奶奶疼我。”
“奶奶疼你惯着你，但你疼他惯着他，咱们都没错。”凤熙脸上不带一丁点笑模样的说道。
初嫁进顾家时，凤熙就端着不爱笑，处处强势。
几十年过去，各色人都入不得她的眼。
唯独对顾柏衍这个孙子，是打小就疼。
可她疼着的孙子，如今又去疼她最看不上眼的贝乐。
老太太怎么能不气不恼不怨？
凤熙微微侧了一下身，手指在发髻上顺了一下。
手腕上碧绿色的镯子，水头很好。
即便是八十多岁，凤熙举手投足，都透着大家闺秀的范儿。
看着跪了一地的小辈儿，凤熙淡淡的问了一句，“那谁有错？他们吗？”
话音落下时，眸光再次定在贝乐身上。
“是我的错，没管好贝乐，让他惹祸了，奶奶要罚，罚我便是，他还小。”顾柏衍依然语气懒懒的回道。
“他还小？他如今都当了爸爸，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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