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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太太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
“是。”
过了十分钟，季禾推门进来，
“先生，太太这段时间都和司小姐在一起，具体做什么不清楚，但大多数时间是在司小姐的家里。”
“嗯。”
鹤钰微微垂着眼睫，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翳，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暗色。
“知道了。”
他心思微沉，下意识拉开抽屉，手指刚摸到雪茄盒，又停住。
她不喜欢他抽烟，一点儿烟味也不想闻到。
上一次应酬他的身上无可避免地沾了点儿烟味，她闻到后，连抱都不让抱，亲也很嫌弃，闹小脾气，他哄了很久。
鹤钰本来烟瘾也不重，慢慢的就戒了，偶尔心烦意乱时才会想到用这种东西疏解。
而现在，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又将抽屉重新推上。
彼时——
宽敞的大平层内，白昼的日光倾泻而入，透过落地窗的玻璃毫无保留地洒满整个空间。
一架雪白的三角钢琴静立在房间中央，而坐在它面前的人，丧着一张小脸，
“好难呀。”
楚绒学了近半个月，愈发地感觉自己当年没选学音乐是对的，她真的一点儿音乐细胞都没有。
这一首曲子都快要了她半条命了。
她嘟囔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琴键，带出一串毫无章法的音符，看着自己发红的指尖，再看看琴谱上密密麻麻的小蝌蚪，她突然很想把这一切都扔到窗外去。
司泠递给她一杯苹果水，试探着问，
“要不我们换一首？”
“不行！”
楚绒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
学都学到这了，怎么能放弃呢。
“要不我们歇一会儿？”
她眨眨眼，嘿嘿一笑，
“一起玩会儿游戏？”
司泠自然是同意。
刚好下午茶也送了过来，两人一边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一边吃甜点。
楚绒忍不住嘟嘟囔囔，
“你说我怎么就学那么慢呢？”
司泠很认真地开口，
“你要是认真学肯定一个星期会学会啦。”
学一会歇一会，进度自然就慢。
司泠也不会逼她，两人就是一边玩一边学，照这样下去，估计还要半个月。
楚绒可不想等了，她吃完了甜点，洗了洗手，回到了钢琴面前，
“我还是赶紧学会吧，不然就显得我太笨了。”
她学弹钢琴的事情也没有告诉鹤钰，想着给对方一个惊吓。
要不是让他知道一首曲子自己学了那么久，他肯定会偷偷笑她。
一直到傍晚，夕阳西沉，橘红色的余晖穿过落地窗，斜斜地漫进屋内。
钢琴的一侧被镀上金边，黑白琴键在斜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楚绒的发梢也被染成琥珀色，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在脸颊旁轻轻晃动。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琴谱架上，与跳动的音符重叠在一起。
终于，楚绒完完整整地弹完了一整首，最后一个音敲完，她双手不自觉地捂住嘴，却挡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惊呼道，
“学会了！”
司泠围着她转了好几个圈圈，也是松了口气，眨眨眼，问道，
“我们去庆祝一下？”
“去哪庆祝？”
司泠拿出手机翻了翻，找到了之前收藏的一篇帖子，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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