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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书房隔壁的房门时，楚绒才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是一间钢琴房。
灯光透亮，洒落下来，一架通体雪白的钢琴静静立在房间中央。
楚绒被放在琴凳上时还在发懵，直到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从上方沉进耳边，
“不是去学琴了？”
他掀开琴盖，黑白琴键在灯光下如同排列整齐的玉石，
“弹给我听听。”
楚绒彻底呆住。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难不成在她身上装了监视器？？
“你怎么知道的？”
她声音微微发颤。
鹤钰垂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想知道就知道了。”
楚绒本来也没那么生气，被他简单一句话撩得心火狂冒，她“噔——”的一下站起来，抬起下巴，同他对视，
“好啊，你敢监视我。”
她站起来也没他高，仰着脖子一会儿就酸得不行。
楚绒不想认输，强忍着不适直勾勾瞪他。
鹤钰勾了勾唇，大手按在她肩上，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回琴凳，
“没监视你，弹来听听。”
楚绒坐在钢琴前，纤细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因为窘迫而泛起红晕。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
她忘了。
鹤钰站在一边，稍微退开了一点距离，好整以暇地观察她慌乱而无措的表情。
她在发呆，玻璃眼珠黑白分明，蝉翼般的睫毛乌黑浓密，一扇一扇，盖住水光潋滟的眸底。
他微微眯了眯眼，等了片刻，没等来她动手，反而是那张粉白粉白的小脸耷拉了下去。
要她弹个琴，怎么比登天还难。
“傻坐着干什么。”
“你催什么催？”
楚绒恼羞成怒，干脆胡乱在琴键上按了一通，刺耳的音符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弹完了！”
她赌气地说。
鹤钰倒是不意外，清冷的面色上看不出情绪起伏，只是说的话非常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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