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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感觉浑身上下没有力气，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一哆嗦。
眼前是一大帮的清兵，一帮是载淦的兵，意图拦住徐宝生。
另一帮，是徐宝生的兵。而他的身上，满是血迹。
这血，来自他的怀里，那是陆小蝶。
她仍穿着我的衣裳，那如云秀发，做的是我的发型。钗环均乱，都是她曾为我准备好的首饰。
此时，她的那身旗袍，已被触目的鲜血染透。秀发凌乱，发丝上尽是血污。而那些首饰，纷乱地在她身上，只平添了一丝破碎之感。
徐宝生震怒地吼叫着：“为什么你会出去！为什么小蝶会扮成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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