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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的他压根听不进去话吧。
“那个……我困了，我们能不能先回去，等回去我做点宵夜给你吃，我们到时候再谈谈，好吗？”
“这样好热。”
李锦话音刚落，卫砚舟抬手便扒拉他衣服。
热，脱了就好了。
李锦根本没他这力气，混乱间他只好死死抱住卫砚舟。
“不热了，不热了，别动了。”
两个人喘着粗气，衣裳凌乱，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
要命！
过了许久，闻着卫砚舟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李锦自己也跟着他一起平静下来。
只是李锦心里还是乱七八糟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过了许久，他确定卫砚舟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才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卫砚舟松开了些，他低低说：“坐会儿。”
李锦心里叹息，行吧，坐就坐吧。
他不开口，就变得安静下来，指望卫砚舟主动跟他说些什么，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没想到他心里才刚有这念头就听卫砚舟说：“你觉得我是因为你的身份故意接近你？”
李锦没答，说实话他一开始确实是这样想的。
但在他的感觉里并没有这样觉得，如果卫砚舟真想对自己做什么，以他的身手，自己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他总不可能接近自己然后谋一个完全不可能的结果。
难道他还指望自己继承北帝的位置然后恋爱脑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吗？如此肯定自己还是作为一个质子更好吧。
自己在他面前应该也表现得很明显，自己从没想过要回长安去争夺那个位置。
李锦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声。
卫砚舟双手撑在草地上，侧头一眨不眨望着李锦。
李锦不看他，他就一直盯着李锦。
有些扛不住他这样的目光，即便根本就不怎么看得清楚，李锦还是觉得不太自在。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么跟你说吧，我就没想过回长安，所以如果你还想跟我合作，我们一起赚钱，一起研究出更多有趣的稀奇的玩意，可以。”
“但别的，不行。”
卫砚舟还是望着他。
李锦看他似乎不准备发疯了，但又不打算开口，于是起身，说：“我要回去睡了，最近还挺忙的。”
他完全不知道这是哪里，只能凭感觉往山下的方向走。
“对了。”李锦转头，卫砚舟正好迎上来，李锦差点撞在他身上。
他一下抓住李锦的肩膀。
“我从来没有过其他的什么目的。”他说。
“开酒楼可以，种地也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你多看我几眼……”
李锦感受到对方呼吸里的急促，他感觉心跳越来越快。
不行的，他不行的。
不可以的。
“我……我可能不太合适，我说过的吧……”
李锦脑子里乱乱的，“你等我好好想想可以吗，我觉得我现在有点困，不是很清醒，我们回去再说，行吗？”
李锦抬手抓住他的胳膊，能感受到对方紧绷着的肌肉。
“我想回去。”
卫砚舟转身，一手揽过李锦的腰，随风掠起，卫砚舟带他离开了这地方。
李锦虽然脑子不太清醒，但却也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了方向。
这家伙居然趁着他睡着把他弄到了老君山山上。
老君山有一座道观，从山坡上下来后，两人走了一段山路就看到了建筑。
“今晚在这里将就一下，明天再回去。”
他转头，手里拿着火折子，小小的火焰随着晚风一飘一荡。
“行吗？”他有些小心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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