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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西北看看。”方映雪说。
“挺好的。”
两人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徐辛没再提起看烟花的事。
换做从前，甚至不用徐辛开口挽留，方映雪自己就会为了徐辛留下。
从前的方映雪没有机会她也要创造机会。
不管她们能不能在一起，她都想试试。
但现在，她更想把自己想走的路先走完。
吃得差不多了，方映雪起身买了单。
两人在汤包店门口等车。
寒风吹得人清醒。
方映雪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人，问她：“今晚要一起跨年吗？”
“好。”
方映雪叫的车先到了。
“晚上联系。”
“好。”
徐辛站在原地，望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许久没有回神。
【徐辛】：我好像心动了。
将近中午，裴锦舒才看到了这条消息。
【裴锦舒】：徐医生，心不动就死了，这个道理不用我来跟你说吧？
【徐辛】：我想跟她在一起。
【裴锦舒】：？
【裴锦舒】：这么突然？
【裴锦舒】：我一直以为你是独身主义。
跨年夜，裴锦舒跟陆镜也早早就约定好了。
放下工作，十一点之前到家。
她们没有出门凑热闹的打算，她们准备从旧年做到新年。
23:59
江畔的晚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对岸高楼的光影倒映在漆黑的水面上。
方映雪和徐辛并肩站在栏杆边，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像是两人维护着的某种平衡。
徐辛把手缩在大衣口袋里，侧头看着方映雪，此刻的方映雪看上去似乎有种不同于往日的安静。
“冷吗？”徐辛问她，声音在嘈杂中显得有些轻。
方映雪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暖手宝，在徐辛眼前晃了晃，把其中一个递给她。
粉色的暖手宝，可可爱爱的。
徐辛接过后，轻声说了句：“谢谢。”
十秒的倒计时结束。
束束金光蹿上夜空，在最高点轰然绽放。
“新年快乐！”
方映雪双眸闪烁，映着漫天璀璨的烟花。
震耳欲聋的烟花声、鼎沸的人声欢呼，此刻都不及方映雪简单的一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她说。
徐辛主动提出送方映雪回去。
方映雪问她：“你有车吗？”
徐辛默了默：“不要破坏气氛。”
“好吧。”
只是今天出来跨年的人太多了，不好打车。
两人就说先走一段路，走到人少一点的地方再打车。
徐辛捏了捏大衣口袋里的暖手宝，鼓足了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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