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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漾轻笑：“我没有恶意，她很特别，我想画她，仅此而已，是你们太应激了。”
竹心：“……”
搞得跟鬼一样，能不应激。
这个人好会左右人的思想。
宋意怜冷声说：“你的行为已经冒犯到我们了，抱歉，不能给你画。”
曲漾收敛笑意，眸色阴冷：“你看看，你问过心的意见吗？”
宋意怜愣住了。
竹心：“……”
太会攻心了。
“心心，你要画吗？”宋意怜的声音仿佛失去了力气，被曲漾伤得不轻。
几千万呢。
竹心忍痛摇头。
宋意怜安心了一点：“她不想画。”
曲漾半蹲，直视她的大眼睛。
竹心心虚扭头，埋进宋意怜怀里。
曲漾掀起眼皮，看向宋意怜：“联系方式，你加我，还是我加你，不是你赔医药费吗？”
宋意怜亮出名片。
曲漾扫了。
竹心看见了好友申请。
宋意怜同意了。
[在逃精神病患者已经成为你的好友，快来一起聊天吧。]
真叫这个，听贴切。
竹心忍笑。
宋意怜问：“三千够吗？”
曲漾点头。
宋意怜转过去了，她还没开口说要她不要再骚扰竹心，曲漾自己先走了。
曲漾没有收钱，她收了，这个女人肯定第一时间删了她。
手上的痛感强烈，还在出血。
曲漾压低了鸭舌帽，她早就习惯痛感了。
总会再画到的。
—
回去路上。
竹心在宋意怜怀里装死了。
苏宁问：“怎么换名字了？”
宋意怜抱紧了竹心：“这是她原本的名字。”
原本的…
苏宁：“她以前有主人？”
“她自己取的。”
苏宁去握竹心爪爪：“这么聪明。”
竹心还在装死。
她们还没意识到她偷偷出来了，真是太好了。
宋意怜重复：“是很聪明。”
竹心有自我意识，她有选择的能力，是她强占了她。
宋意怜眼睛没有焦距了。
许晶晶还在东想西想：“我…那个…很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冲着糖…心心来的。”
苏宁摸了摸她的头：“没必要自责，晶晶很有正义感，不要埋怨自己，你做的很好，是当之无愧的猫猫杀手，以后那些猫猫还要继续靠你守护。”
许晶晶脸红了，被大明星这么夸，她又膨胀了：“我会保护好它们。”
苏宁笑着“嗯”了声。
许晶晶跑回家了，她和她们不在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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