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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到过？”
戴之禾点头。
“在盘口村？”
戴之禾再度点头，迟疑了一下说：“在张合一的身上也见到过。”
“一一身上也有？”赵周南意外，“是最近才出现的吗？”
戴之禾闭目仔细回忆，在村长家门口井下的时候，她看不清楚张合一身上的痕迹，等到后来被救出来，再住进医院里，她也没有看到张合一的红色斑点……
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在什么时候被自己瞧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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