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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去打水！”裴宵侧头，对着不远处道。
姜妤一个激灵勾住了他的脖颈，肌肤相贴。
裴宵闷哼了一声，“多日不见，夫人又长肉了。”
“……”
姜妤不与他搭话，避开他的眼神。
两人越走越远。
寝房的床榻上，翠儿从帐幔里掉了下来。
她被蒙着眼，但衣衫完好，不曾被人碰过。
她躺在地上了无声息，也不知还活着么？
姜妤讶然望向裴宵的侧脸。
裴宵冷笑了一声，“如夫人所见，为夫身上的毒性一点也没解，一会儿全都得仰仗夫人！”
他刚刚气冲脑门，的确动过用拿别人当解毒的心思时。
可念头一起，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他满脑子只有姜妤，他只想拥有她，想在她每一处都留下他的气息……
裴宵的步伐越来越快，姜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变化。
姜妤身体战栗，因为紧张，原本的伤口也有些痛楚。
“裴宵，你这样，我不行。”她娇音带颤。
“妤儿可以，妤儿什么都可以。”裴宵贴在她耳边，轻声蛊惑。
他太了解她了，外表娇软，身子可韧得很。
她不是说她对他还有感情吗，他急于证明……
两人到了隔壁书房，裴宵一脚带上了门。
……
裴宵坐在了太师椅上，双手搭着扶手，深吸了口气，“妤儿，过来吧。”
姜妤坐在他腿上，很不适，想要翻身下来。
裴宵摁住了她的腿，两人近距离相对而视。
裴宵才看清她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眼眶盈泪，好像一颗鲜润的果子。
她惯会用娇娇弱弱的模样迷惑人。
裴宵不想再看，倾身吻住她的泪珠，“乖，为夫想看看妤儿到底有多爱为夫。”
她虽娇羞，但以前，亦会主动。
她若真对他还存着一丝感情，又何惧这些。
裴宵特意点了一盏灯，让两人之间更加清晰。
昏黄的烛光洒在变了形的衣摆上，姜妤不知如何自处。
明明已经做了心理建设，大不了当被疯狗咬了一次。
但他要姜妤自己主动，他还要一瞬不瞬盯着，姜妤却做不到。
迟迟没等到姜妤的回应，裴宵微红的眼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妤儿不愿意，是想看着为夫亲自来吗？”
“好啊，为夫教你……”裴宵裴宵拿起桌子上一只水梨，如玉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力道轻重有度。
嫩皮破开了，半透明的果汁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流下来，没入指缝。
不知为何，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姜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姜妤脑海里莫名浮现芙蓉帐中旖旎的画面，咽了口气
……
“会了吗……”喑哑的声音溢出两人唇缝，“来，给为夫宽衣。”
姜妤只有惧怕，没心思跟他玩什么游戏，既然逃不过，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件让人窒息的事。
“你要来就快点吧！”
裴宵微掀双眸，正对上她厌烦的表情。
往常夫妻敦伦，她要么羞怯，要么迷失，还从未见过她这般淡漠。
跟他在一起，比酷刑还难受吗？
裴宵沉眸，喉头滚了滚，“给为夫宽衣！”
他又强调道。
姜妤蹙起娥眉，“我很累，你别弯弯绕绕了，要么放了我要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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