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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奕看着纸上愈发清晰的画，咬了咬牙，抽走了陆谨州手中的笔：“别画了。”
陆谨州顿了顿，侧目去看凌奕，眼中的笑意硬生生让凌奕看出了几分冷意。
“若老师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你！”
陆谨州轻笑，看向凌奕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轻佻：“臣本就是有罪之人，恨我之人何其之多，又何愁死后见了老师，再多一份训诫？”
将笔放到一旁，凌奕定定看着陆谨州：“你到底还要关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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