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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还别说，这些形状看起来还真像某些江湖大派留下的暗符，不错不错。”
原本哭丧的脸瞬间露出了笑来。
客人们听到此处纷纷关上了窗，将那聒噪又无聊的对话隔绝在外。
“你干的？”莫殷看着眼下一片乌青的莫衍，问道。
莫衍未答话，亦未否认，只是浅浅品着酒。
莫行之满脸震惊。
“不是吧？你不会是不行吧？美人在床，你竟然去练了一晚上的剑？你这不是暴殄天物吗？要不，等回府了，我给你抓点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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