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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孜习只答出八个字。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第12章 郸城搬银，城主反水
萧清序见尚榆晚忽然愣了神，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尚榆晚反应过来，问他：“怎么了？”
萧清序没有问她为何忽然走神。
“太子狡诈，虽然我们手里有了这些东西，但也还不够，差了重要人证，太子毕竟是圣上眼中能够继承皇位的唯一人选，且难保圣上在此中参与了多少，万一他为了自己的儿子压下此事，该当如何？”
“李孜习和张久全或可成为人证。”
萧清序摇头否认，“他与张久全同心，张久全若真是被太子胁迫，或许可行，但亲口承认尚将军叛国的人也是他，口供反复无常，不足为信。”
“是啊，不足为信。”尚榆晚歪了歪头，伸手揉揉脖子，“还是要加大人手去找找那个杨千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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