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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榆晚！”
尚榆晚手持信笺，抬眼淡问：“嗯。”
萧清序也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
姬素闲要说的话忽然哽在喉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的手指不自觉搅着衣角，“你，我师父再怎么样他也帮了我们不是？那个人......”
尚榆晚收回目光：“还有别的事吗？”
言下之意，就是没得商量。
姬素闲话头一顿，随即点头，“当然有！”
“说。”
姬素闲的语气略带讨好：“你们吃不吃夜宵？”
尚榆晚：“......”
萧清序：“......”
“喂，吃不吃啊？”姬素闲鼓了鼓腮帮子。
须臾，尚榆晚垂眸道：“吃。”
姬素闲立马追问：“吃什么？”
“......吃夜宵。”
“......哦。那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做！”
姬素闲欢欢喜喜的走了。
楼客上前来把门关上，萧清序扭头去看尚榆晚，见她若无其事的盯着信笺看。
“既然已经把药老软禁了，若是再给她机会，她会以为你心软。”
尚榆晚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我也给过你机会，给过你们很多次机会。我也以为你们会心软。”
她从药老给承明帝送去燕门的旧物起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承明帝会是做赔本买卖的人？但萧清序，包括其他可能知晓隐情的人却什么也没说。
还有易步缘，他口中叫的“阿婵”背后身份又是什么？曲启国里还有谁与“阿婵”有关系？尚榆晚私底下偷偷问过易步缘，易步缘也与她坦白了。明明呼之欲出，瞒也瞒不住，但萧清序还是选择明眼装瞎闭口不谈。
优柔寡断，自欺欺人。
尚榆晚浅浅笑了笑。
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萧清序呢？她自己曾经不也优柔寡断，自欺欺人？
萧清序自知理亏，低声道出一句：“对不起。”
尚榆晚刚刚回过神来，闻声看去：“嗯？”
那声音太小，她方才没听清萧清序在说什么。
萧清序微微低头，飞快的扫了她一眼，随后又立马收了回去。
忽的，他的声音猛然放大：“对不起！！！！！”
“......？”尚榆晚被这一声震得耳朵都聋了片刻。
守在外边的楼客：“？”
楼主被尚大人打了？都喊成这样了。
楼客甲肘了肘旁边的楼客乙：“要不要叫副楼主他们来劝劝？”
楼主身子弱，可经不起尚大人的一拳啊。
楼客乙思酌片刻，摇了摇头。
“你不懂。”他眼神暧昧，故作神秘。
楼客甲：“？”
楼客乙往他肩上拍了一巴掌，“这是楼主和尚大人之间提升感情的独特方式，你个单身汉掺和个什么劲儿？”
“楼主不是喜欢王妃娘娘吗？”楼客甲不解的皱眉，“尸体都还在他自个儿院子里埋着呢。”
从尚榆晚重生后回了祈王府开始，她除了在萧清序的书房里议事，其余时间都不曾在萧清序的私人区域待过，萧清序的寝房也半步都不曾踏入——毕竟她不是什么完全不畏惧鬼神的人，也不会有人喜欢在心上人的寝房小院里看到自己的坟墓。
楼客乙往他后脑勺轻轻拍了一巴掌，“傻小子！楼主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为一个死人活一辈......”
“你们两个。”
楼客甲乙背后传来低声幽语，心头一凉。
两人转过身去，看见是李总管，连忙下去，打算哄一哄老人家莫要告发出去。
不料两人刚凑到李总管面前，便被他糙老的手掌一下子扇倒。
李总管是从许家出来的人，跟在萧清序身边多年，不光忠心耿耿，武功也是不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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