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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水分已经在昨天流干了，现在没有眼泪可以流。
这个姿势躺久了有点难受，方澄想要翻个身，刚一动，全身都传来难以描述的痛麻感。
“嘶——”
痛痛痛痛痛痛！
“宝宝！”
听到声音快步走进来的覃越一眼就看到了方澄扭曲的表情。
方澄龇牙咧嘴：“快快快，我腿抽筋了！左腿！左腿！”
覃越赶紧握住他的左脚，让他保持脚尖向上翘的姿势，然后轻轻给他的小腿肌肉按摩，大概十几二十几秒后，把他的脚放回去，重复刚才的步骤。
几次之后，方澄小腿不疼了。
“我好了。”方澄长舒一口气，本就不多的力气更加贫瘠，他转了转眼珠，视线落在覃越身上，疑惑道：“你怎么在家啊？”
他一醒过来就看到旁边没有人在，还以为覃越是去上班了。
“嗯，我没去上班。”
覃越把方澄扶起来，拿过床头柜放着的水杯，喂到方澄嘴边：“喝点水。”
方澄确实渴了，嗓子都是干的，抓着覃越的手腕，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
“还喝吗？”覃越问他。
方澄点了点头：“还想喝。”
覃越就出去给他又接了一杯，方澄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咂摸咂摸嘴：“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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