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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位？”
陌生蛊魅的女声让沈秋月一时有些怔愣。
她拧眉，想起之前打听到齐肃当下的情况，立即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是谁。
沈秋月挤笑说：“我是肃哥的朋友。”
“请问小姐你是——？”
“我啊？当然是女——”顾思佳轻笑，不紧不慢的语调让沈秋月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性朋友。”
沈秋月当即就沉默了。
顾思佳不禁回味自己方才的话，没忍住低声噗笑。
落在沈秋月的耳里，这是挑衅。
沈秋月深呼吸着，好一会儿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尽量友好：“既然肃哥不在，那我就不打扰了。”
“我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还没做，就先不聊了。”
她挂断电话，握着手机险些扔出去，最后还是理智拉拢着自己的神经，才勉强平复下来。
想到刚才电话里的女声，沈秋月再也坐不住，低头订回国的机票。
电话被挂断，顾思佳垂眼把玩着手机，看着通讯录那最顶上的数字良久。
她若无其事的回到店里，转眼恰好对上言依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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