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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佳眉梢微挑，瞥了齐婉一眼：“你还听得挺清楚啊。”
齐婉故意捂着耳朵，眼神满是揶揄。
“怎么可能不听清呢？你们那语气、那火药味，隔着三条街我都能闻到！不过说实话，姐，你怼得真漂亮。李斯言居然还敢说什么不让你参加比赛，脸皮得有多厚？”
顾思佳冷哼一声，眼中带着一丝嘲弄。
“他就是想我回去当他们的工具人，结果还说得好像他是为我着想一样，简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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