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1 / 2)

“你是在逼我，逼我变成以前讨厌的那种人，追着名气跑，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明明站得高了，被人羡慕了，可心里的那份纯粹早就没了……那样的成功，真的值得吗？”

夏靖淮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地盯着她。

他向来信奉现实法则。

在这个行业，情怀换不来流量，坚持换不来资源。

所谓的“初心”，往往是最先被牺牲的东西。

可此时此刻，面对她满含泪水却依旧倔强的眼神。

他忽然感到一丝动摇。

他缓缓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照你这么说，一个人想要成功，就非得丢掉真实的自己吗？”

“你不明白，因为你都有！”

卫玲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

“你生来就有别人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可我呢？我出生在偏远的小县城，家里穷得连学费都要东拼西凑，高中毕业后只能孤身一人来大城市打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一个一无所有的女孩，在这种地方靠什么活着？靠什么往上爬？没有背景，没有门路，连一句有用的人情话都说不出口。到最后，能靠的，只剩下自己的身体了。”

夏靖淮脸色一沉，眉头紧皱。

“没人要你用身体去换什么东西。我说过，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卫玲莎没再看他，缓缓转过身去，侧身对着他，肩膀微微塌陷。

她站在那儿，静静喘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夏靖淮就这么默默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就在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她今天没化妆。

准确地说，他其实见过她素脸的时候，远比浓妆艳抹的时候多得多。

尤其是在公司加班的深夜。

在走廊的灯光下，在会议结束后的空荡办公室里。

她总是不施粉黛，脸上带着疲惫。

她本来就是个不爱打扮的人。

平日里习惯了素面朝天，喜欢穿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

但他记得第一次在酒吧见她时，她是化了妆的。

那天她穿着一条低胸的短裙，踩着高跟鞋，脸上涂着厚重的粉底，眼线拉得极长。

那妆很假，像是影楼流水线批量生产出来的模板。

毫无灵魂，一点也不像她。

那样的妆容非但没有衬托出她的美，反而把她的优点全盖住了。

她清秀的眉眼被艳俗的色彩淹没。

原本柔和的气质被刻意的妩媚扭曲，活生生被打扮成一个她并不想成为的人。

“我们说不到一块去，老板。”

卫玲莎开口，声音已经稳了下来。

“你要这么做，是你的权力。你想怎样都行，我拦不住，也没办法，所以只能接受。我不会求你，也不会闹，更不会做出任何让你难堪的事。这就是我的选择。”

“你不服？”

夏靖淮低声问，眼神紧紧锁住她的背影。

“不服，但我懒得说了。”

她答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回头。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和你之间隔着太多东西，有些事争也没用。所以，何必再浪费力气去争辩？老板，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虽然夏靖淮刚刚用了他的权力，可以随意决定她的去留。

哪怕一句话就能让她离开这个项目，甚至整个公司。

他是决策者，拥有最终的话语权。

可他心里，一点胜利的感觉都没有。

没有掌控的快意，也没有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第1028章 一切都脱轨了

相反，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越来越沉。

他看着她站在门口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