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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起点了点头，
双手有些懒散的撑在了身后。
听着耳机里的旋律响起，
少年的目光落在了女孩儿身上，
「问到葡萄何时先熟透，
你要静候 再静候 」
「就算失收 始终要守
······ 」
第18章 叫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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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周测只考主科，
周六周天沈知雾哪也没去，乖乖在家里争取逆袭。
也多亏了陈起和江韩两人帮她补习，
周测第一天，沈知雾发挥还不错。
奈何心里实在是对第二天的数学没底气。
当天晚上凌晨十二点，还趴在床上努力的奋笔疾书。
地上散落着十几张作废的草稿纸，
她又随手扔下去两张，视线黏在陈起给她的押题上，
犹豫着说出自己的答案。
“充分性，若P成立，使得对任意X属于（-t，t），都有|f(x)|小于或等于两倍···”
电话那边陈起出声打断她，
“证明p是q的充要条件，第一步必要性，第二步是充分性。”
“你说的这个答案是必要性。”
“如果是充分性的话X还要再分两种情况。”
“今天下午我们还讨论过这个问题，这么快就忘了？”
沈知雾有点儿印象但实在是不多，
继续往地上扔了一张写废的草稿纸，催促道，
“那等下我自己再过一遍。”
“快快快，下一道题是数列证明题，你们两个谁给我讲？”
“距离数学考试只剩下八个小时了！”
江韩困到实在没有力气了，打着哈欠说，
“难道这个时间点我们不应该进入甜美的梦乡了吗？”
“我们要不然现在睡觉，明天早起再学。”
沈知雾想了想，觉得白天精神状态确实更好一些。
“也行，那你明天六点喊我起床。”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
沈知雾又喊了一遍两人的名字，
“江大韩？”
“陈起？”
陈起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出来，
“别喊了。”
“江大韩这傻子熬不了太久，刚和你说完就已经一头扎进床里睡着了。”
沈知雾：“······”
沈知雾到底是没狠下心让陈起把他从床上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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