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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林总还有其他考量，我不强求。”
包厢里的气氛一瞬间沉静下来。
林若毅沉默了许久，最终退步。至臻不缺代理商，他们幻科名气虽然大，但是许清然在港城也不是没有别的选择。
那句他不强求，聪明人就能听出来，这是许清然的最后通牒。
都说这位至臻的总裁是个极为强势果决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林若毅起身，伸出手：“许总既然这么痛快，我也不扭捏了。感谢您愿意把飞云的代理权交给我们幻科。”
许清然站起身，和他握手：“合作愉快。”
身旁的特助林志把拟好的合同拿过来，一式两份。正要签署，一道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是来自许清然的手机。
在众人目光下，许清然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忽然说：“抱歉，我有点事，林总，麻烦您稍等我两分钟。”
十几亿的合同不签，不知道是个多重要的电话。
而这边许清然已经去了内室，来到安静的地方接起那通视频电话。
一接通，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梨花带雨，眼睛哭得粉红的小女孩，啪嗒啪嗒掉着眼泪，奶声奶气的给他展示她的饼干：“爸爸……饼干坏了……呜呜呜呜呜……”
下一秒他老婆在画面外给他解释：“许清然，你女儿的饼干烤黑了，还不讲理，不肯重新烤，要把黑的饼干变好，我是做不到，你来哄她吧……”
黎芊芊的话刚说完，女儿哭得更伤心了。
“呜呜呜呜呜。”
豆大的泪珠像是滚落的珍珠，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爸爸……”
安安从妈妈手里抢过手机，从手机屏幕里要来亲他：“爸爸，回来……”
许清然的心都快揪在一起了。
小小的一个，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
“爸爸帮你把饼干变好，安安不哭了，好不好？”
安安听到关键词，眨巴眨巴眼睛，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就像是露水洗过的水晶一样漂亮闪耀。
“真嘟嘛。”
“真的。”许清然温声哄着女儿，“安安把黑色的饼干和妈妈一起藏起来，晚上就会变好。有小猫饼干，小狗饼干，安安都喜欢的，对不对？”
“对！”镜头里女儿一瞬间高兴起来，小手抹了抹眼泪，也不哭了，眼巴巴的说，“等爸爸。”
“好，爸爸晚上就回来，安安等我。”
“嗯！”
小炮仗三两下就被许清然哄好了，果然一个猴一个拴法。
黎芊芊都忍不住给许清然比个大拇指了。
等女儿被孔嫂抱去玩，黎芊芊夸他：“许清然，也就你能哄得了你的小炮仗女儿了，了不起哈。”
许清然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说：“哄完大炮仗，再哄小炮仗，我也算是经验丰富，熟能生巧了。”
连他自己都很难想象，他有一天这么会哄人。
黎芊芊刚要点头，忽然反应过来，柳眉一竖：“你说谁是大炮仗呢？！！”
许清然笑了声：“我，我是大炮仗，行不行？”
“那还差不多。”
黎芊芊满意了，问他，“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记得给你女儿带饼干！”
“今天会早一点。好了宝宝，我还有合同要签，回来再和你说。”
“哦。”
许清然挂了电话，重新回到包厢。
“抱歉林总，久等了。”
林若毅连道：“没事没事，家事，能理解。”
再看他，感觉这位原本通身强势的许总身上多了几分冰雪消融的柔和。
内室并不算很隔音，所以林若毅隐隐听到小宝宝的哭声，随口聊了一句：“许总的女儿闹脾气了？小孩子是这样的，过了三岁就好了。”
听起来也是一位很有经验的奶爸。
“是啊，和她妈妈一起烤饼干烤坏了，就发小脾气。”许清然摇了摇头，但是谈到女儿时，眼角眉梢都不似刚才的冷厉。
翻开合同，利落的签上名字。
合作落成。
两位奶爸谈到孩子，多了个话题，倒是多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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