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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司和：“说不过你，点菜。”
秦真切了声，算是止战。
这家餐厅，他们是常客，作为第一次来的陆漾，理应受到两方视线的洗礼。
陆容衍除外。
程司和道：“陆妹、陆漾你点吧。”
“我没来过不知道哪道菜好吃，你们来，我都行。”陆漾没来过这种一看就很贵的餐厅，她和杨岳岳她们要不就是学校后门的小吃街，要不就是去商场的负一层改善改善伙食，像这样装修的店面，她们连路过都不会路过。
“我来点。”秦真接话，问她：“有什么忌口？”
“不吃香菜。”
“行。”
秦真勾了勾唇，“我也不吃香菜。”
这家的淮扬菜十分正宗，秦真点了六道招牌菜一份汤，外加四份甜品。
陆漾刚才进门时说得话并不假，她早餐吃得少，来回奔波，这会确实饿了。对面的程司和和陆容衍聊起公司的项目，两家公司有合作，秦真摆弄手机，不知看到了什么，冷笑了声，陆漾好奇，朝她的方向看。
秦真的手机没有避开她。
陆漾的视力还算不错，看清了她的手机界面，是一张旅游合照。
照片上的人她见过。
是秦真的姐姐秦心，她的左右两侧应该是她的爸妈。
陆漾想起上次金家宴会上听到的豪门秘辛，没吱声，可又不习惯秦真的沉默。
左思右想，她轻咳了声。
不仅仅是秦真望向了她，陆容衍也偏了眸，只不过，陆漾没有注意到。
“我早就发现了，陆容衍你个妹控！”程司和话说了一半，就听到陆漾的轻咳，接着认真倾听的陆容衍顷刻间分了神，“在球场打球的时候，我就看到你好几次看向陆漾，现在也是，她就咳了声你这么关注！”
陆漾听到自己的名字，啊了声，意图给秦真转移注意力的心思被程司和的话拽走，什么妹控，什么球场打球抽空看她，她怎么一点不知道。
秦真摁灭手机，眼不见为净。
如此，三双眼睛同时看着陆容衍，尤其是陆漾，眼里的好奇呼之欲出。
陆容衍掩唇轻咳，“我担心她。”
陆漾：“……”
“毕竟是我把她带去，却让她在旁边看我们打球，我理应关注。”陆容衍说。
程司和：“别解释了。”
秦真支着下巴，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陆漾。后者从脚底板生出了一股热意。
程司和继续道：“你就是妹控！”
“就算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程司和又补了一句，秦真附和的点头。
两人难得统一战线。
陆漾并了并微分的双腿，悬在餐桌下方的手轻握了握。
陆容衍喉结滚了滚，觉得他刚才的解释在对牛弹琴，用眼神警告程司和。
程司和接收到，“我闭嘴。”
话题掀过，陆漾缓了会才想起自己要跟秦真说什么，见她已经收了手机，止住了话。没多久，服务员陆陆续续的将菜上齐，话题自然就围绕着菜品打转，陆漾低头只顾着吃，还喝了秦真递过来的葡萄酒。
葡萄酒酒味不浓，保存着葡萄的清香。
陆漾觉着味道不错，喝得习惯，就多喝了点，葡萄酒填了胃，饭菜就吃得少了。
酒过三巡，都放了筷子。
陆漾肚子里装满了葡萄酒，涨得慌，她起身就往外走，陆容衍喊住她，提醒道，“包厢里有卫生间。”
她闻言，惯性的看他，眼尾染了薄红，如锦鲤的尾巴，向上摆尾。
陆容衍瞧出她的不对劲，微皱眉。
秦真指了方向，“那边。”
陆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应了，迈着似沉重又漂浮的步伐走了过去。
程司和道：“她不会醉了吧？”
秦真看着她空空的杯子，再看她连眼尾都红的脸，“不会……吧，度数很低。”
“她应该是没喝过酒。”陆容衍的眉心未松，幽邃的眼神不离陆漾消失的方向。
下一秒，卫生间里传来咚得一声。
他立即起身，秦真也起身，并出声制止了他，“你男的进去不方便，我去看看。”
陆容衍道：“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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