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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司和一瞬间如鲠在喉，“还是不是朋友了！”
“不是。”
程司和闻言哀嚎，“我不是没钱，是我过来玩不回去，我爸把我的卡停了。”
“伯父做得对。”
程司和捏了捏眉心，开始说起在赌场碰到的事，以及他和秦真的手气，陆容衍的回复就两句，要不是嗯要不是不借。程司和说了半天忽然觉得不对劲，这要是平时他这么聒噪，陆容衍早就不耐烦地挂电话了。
“你今天心情不好？”程司和问。陆容衍沉默了几秒钟，反驳他，“没有。”
“心情不好就心情不好呗，还死不承认。”程司和晃着脑袋：“你这性格以后谁能受得了，什么话都喜欢憋在心里，真为你以后女朋友担心。”
陆容衍还是那句话：“不借。”
“……”程司和默默的挂了跨国电话。
陆容衍听着耳边的嘟嘟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他的表情和平常无异，语气也是，为何会让程司和觉得心情不好。他撂了电话，继续去洗未洗完的澡，洗过，换了身黑色居家服，刚收拾好，阿姨就来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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