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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立刻放弃立场，觉得春意丰盈的新年，阳光晶亮的清晨，真的很适合诉说最深的心意。
总之沈世染也不会相信，从前也借着假意逢迎说了无数次。
他想听的话。
多说一次又何妨呢……
夏果抬起手臂揽沈世染的脖子，抱着沈世染的背与他接吻，如他所愿说，“我喜欢你。”
沈世染并不满意，不轻地咬了下他的嘴唇，“知道签合同的时候为什么要写名字按指纹么。”
夏果迷惑地停了亲吻，皱了皱眉，不懂他为何在这种时候提这种没头没尾的问题，顺从他问，“为什么……”
沈世染轻啄他沾水的唇瓣，拇指揩去唇上的水迹。
“为了——”他拖长音，“防止被人偷梁换柱，窃取功德。”
夏果僵了僵，很缓慢地理解了沈世染的意思。
从前的玩闹的告白中，他确也没有一次明确叫过沈世染的名字。
不敢承认那样炙热的心意是针对这样具体的人。
忽然间染上少年般的情切与羞怯，他不再自如，抵着沈世染的肩紧张到喘息都乱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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