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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应声，往身后一个厢房跑去。
杨今予走到拱门边儿，看到了闫肃。他下意识低了低眸，绷紧了唇缝。
小刀拿着一条米白色毛巾从前院跑过来，“小鱼哥，擦擦脸吧。”
小孩儿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见杨今予把毛巾接过去，按在了苍白的嘴唇上。
杨今予擦完水渍，避开了小刀的视线，说：“我要回去了。”
闫肃点点头，“那我送你。”
杨今予：“不用。”
杨今予径直走向来时的门口。
一抬眼，交错的大小胡同与桐树一眼望不出区别来，他顿住了脚......
闫肃在身后，发出一声轻浅低叹：“我送你出去吧。”
小刀自行让开了路：“小鱼哥，下回再来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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