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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路就在眼前！
凌骁心中一喜，抱着墨昀就要冲向那扇光门。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光门的刹那——墨昀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瞳孔再次被诡异的蓝红色光芒占据！
一个冰冷的、混合着他原本声线和“倾听者”残存语调的、极其怪异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吐出：
【…数据…备份…完成…】
【…新端口…已就绪…】
【…开始…上传…】
随着这怪异的声音，墨昀的手猛地抬起，不是伸向光门，而是狠狠抓向了身旁逐渐数据化的虚空！
仿佛撕开了某种屏障！
在光门旁边，另一扇门的轮廓，正挣扎着、抗拒着、却依旧缓缓地浮现出来！
那是一扇截然不同的门。
由不断流动的、0和1组成的二进制代码构成门框，门板则是一片不断旋转的、深不见底的数据漩涡。
散发着冰冷、虚无、却又无比强大的吸力。
【隐藏权限……激活……】
【检测到更高优先级指令……】
【最终选择支开启……】
【A.通过系统出口，脱离副本，回归空间。】
【B.进入数据端口，直面……‘源代码’。】
系统的提示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凝重。
一扇代表生路与回归。
一扇代表未知与……“源代码”。
凌骁看着怀中眼神挣扎、似乎正与体内某种力量激烈对抗的墨昀，又看向那扇诡异的数据之门，彻底愣住了。
第19章 数据洪流
两扇门静静矗立，仿佛命运天平上截然不同的两端。
左侧，是熟悉的系统白光门，柔和而稳定，代表着已知的“生路”与回归“空间”的秩序，是无数玩家挣扎求存的目标。
右侧，则是刚刚被墨昀体内那股诡异力量强行撕开的、由奔腾的0与1构成的数字漩涡。冰冷，虚无，散发着未知的危险，却也是通往所谓“源代码”、直面一切真相的唯一途径。
【最终选择支开启……】
【A.通过系统出口，脱离副本，回归空间。】
【B.进入数据端口，直面……‘源代码’。】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重复，不带任何感情。整个正在崩塌、数据化的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静待他们的抉择。
“妈的……”凌骁看着怀中眼神剧烈挣扎、瞳孔中蓝红光芒交替闪烁的墨昀，又看向那两扇门，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与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选择本身，对墨昀此刻状态的恐惧。
走左边？回归空间？看似最安全。但墨昀怎么办？他体内那东西明显不对劲！“上传”又是什么意思？回去之后，他还是他吗？会不会被系统当作异常处理掉？
走右边？跳进那扇看起来就不祥的数据之门？直面“源代码”？简直像主动跳进另一个火坑！两人状态极差，进去与送死何异？
“墨昀！墨昀！听得见我说话吗！”凌骁用力晃了晃怀里的人，声音急切，“选哪个？你他妈清醒点！”
墨昀身体微颤，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混着血水不断滴落，似乎在用尽全力与体内那股冰冷的、“倾听者”的残余意志对抗。
“……源……代码……”他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眼，瞳孔中的蓝光短暂压过红光，“……必须……去……否则……我……”
话未说完，意思已明。
不去根源，他可能永远无法摆脱“倾听者”的影响，甚至被彻底同化。那所谓的“上传”，或许就是最终的同化。
凌骁瞬间明白，脸色难看至极。
他看着墨昀痛苦挣扎的模样，想起这一路走来，每一次险境几乎都靠墨昀的冷静分析与决断才死里逃生。现在，轮到这家伙需要他了。
凌骁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豁出去的凶光。
“行！老子就陪你疯到底！”他低吼一声，不再犹豫，抱紧墨昀，转身毅然冲向那冰冷奔腾的数据漩涡之门！
“操你妈的源代码！有本事正面刚啊！”他对着数字漩涡发出最后的咆哮，一头撞入！
【选择确认。B路线。】
【权限验证中……（错误跳过…）……】
【链接建立……传输开始……】
系统的提示音似乎出现一丝极细微的波动，随即被无边数据噪音淹没。
没有撞击感，没有坠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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