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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的上限？”
“不敢欺瞒，这控制之力也是有限制的。”
“小妖……小妖最多只能控制修为低于或等于自身的生灵，目前最高只能控制渡虚境巅峰的海兽，再往上就不行了……”
只能控制低于自身修为的海兽？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了“原始大界”量身定做的开荒神器啊！
如果能把这家伙招揽下来，让它用“替命司书”的神通侦查那边的状况，探路的功夫不就全省下来了吗？
念头一出，看向这条墨黑蛟龙的眼神，便从嫌弃转成了彷佛看见稀世珍宝的热切。
收起漠然面孔晃了晃手中那柄犹如合金浇铸的短柄战锤，看着墨蛟那副战战兢兢等候宣判的模样，张咧开嘴，露出了看似和善、实则充满了压迫感的笑容：
“不如这样……来当我的手下帮忙办事如何？”
听了这话，墨蛟那双暗灰竖瞳猛地紧缩，本能地想要拒绝。
开什么玩笑！？
它可是这常夏荒海隐藏了千年的无冕之王，是即将蜕变成真龙的深海霸主！
天大地大，哪里有它在这百万里海域自由自在来得痛快！
但想开口婉拒时，视线却不经意间对上了对方似笑非笑的审视眼神，目光僵硬地往下移，不禁盯住了那柄还在不断散发着骇人生机的古怪锤子。
即使没敲什么东西，但墨蛟还是从心头听见了那声堪称噩梦的锤击声响。
瞬间，它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那股被反复碾压的极致痛楚。
那种无法防御、无法转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感犹如极北海冰，将藏于心底的几丝反抗念头瞬间浇得连个火星都不剩。
“小妖……小妖愿意！愿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头活了千年的深海霸主，在尊严与古怪战槌之间没有任何犹豫地选择了屈服。
只见硕大蛟首点得犹如捣蒜，生怕要是答应得慢了，那柄恐怖的锤子便会再次落于脊背。
看着这头方才还不可一世，如今却抖得像条鳅的独角墨蛟，便是点了点头，将短柄战槌往腰间随意一靠，再次化为腰带缠了上去。
“行，既然这么识趣，那就收你当小弟。”
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市场买了条咸鱼：“总之先把驱赶海兽的神通给收一收吧。”
听到这番话，墨蛟愣了下。
暗灰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巨大头颅微微抬起，神识波动中带着几分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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